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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8-21Only In My Dream. - [情节虚构。]
你在我的左边,我满足而快乐。你对我说了些什么,我全都不记得。我离开你能看见我的位置,反反复复阅读你写下的句子。你出现在我身后,我的心涌起轩然大波。我转身已是泪流满面。
醒来时感觉被你握过的左手腕仍有痛感,可那毕竟只是在我梦中。我再怎么闭紧眼睛都不能再回去梦中。
我说梦越是美好我就越绝望,毕竟那都是相反的对不对。我也不记得我醒来时候是清晨还是黎明,于我来说都只是黑暗,远没有梦中那发白的阳光温暖。我裹紧了毯子,却怎么都挡不住温度太低的冷气。
背景音乐三首,连着听我就要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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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我爱他。”
“那不是爱。”
“他包容我身体里最卑劣的那一部分。”
“那只是依赖。”
“就算是,可除他之外再无人给我纵容。”
“其实所有人都在纵容你,你却看不见。”
颜二的眼泪突然就无法控制地掉下来,司玮就在对面这样一语不发地看着她,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喝完玻璃杯里的白开水,看着她的眼泪流进玻璃杯里。司玮燃起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,她的眼睛如她吐出来的烟雾一般含义不明。
她再一次用沉默制止了颜二的眼泪,就如同从前的每一次。司玮身上有一种很坚韧又无法详细说明的力量,照映着所有人的可悲与软弱。她尖锐直接的语言于颜二来说,是一种审判。
颜二因为情绪的激动和房间封闭的闷热,汗浸湿了灰色背心胸口的那一小块,光秃秃的锁骨上的莲花盛放的姿态很妖冶,有种盛气凌人的气味。
司玮把半根没抽完的烟丢进玻璃杯,伸手去触碰颜二锁骨上那朵莲,有柔软的黑发被汗液黏在那里。“你知道么,你原来有着和它一样的骄傲。现在连它也想逃开你的软弱。可是,颜二,你在怕什么。”
“我害怕离开我自己,害怕我的身体像他一样突然离开我。只有在密闭的容器里,在这个暗室里,我才可以清楚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声,才能感觉安全。”
司玮感到愤怒,喉咙堵得慌。“他都死了那么久,难道你要永远不离开这黑乎乎的屋子?你知不知道外面又是春天了!你他妈的能不能清醒点!”她的声音在暗室里激起巨大的回响,司玮推开桌子,一把拉起颜二。几乎是不可挣脱的力量,颜二的手腕被抓得发痛,却只能拖着麻木的身体跟上司玮的脚步。
司玮用力地甩开门,顿时强烈的光线涌进这暗室,像无数条细线把隔绝已久的两个空间紧紧地联系起来。颜二闭紧了双眼,她太久没见过这样浓烈的光。可是她感觉到那些温暖一点一点地侵入她每一寸皮肤,并开始发热发烫。就像多久以前的以前,就像她还如同一朵莲花的以前。
颜二笑起来,挣脱了所有黑暗的笑容。她开始了奔跑。是,她又开始了奔跑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