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8-12-30对话蒙太奇 - [无关。]

    我回头时看见你低着头,表情凝结,不悲不喜,可是眼睛红着。我当时大概想到了点什么,可现在忘了。你抬起头看到我,表情认真,然后很突然地笑了。这种事情是不是已经出现好多次。

    “我刚在想,你眼睛红着是不是哭了。”

    “嗯,看着你那么傻的样子想哭了。”

    “你明明是笑了。”

     

    昨晚梦见很多人一起上路,一路颠簸摇晃,所有古怪的情节就是对话蒙太奇。我想一直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。

  • 哎,人说知足常乐,我也得这样啊。

    每天无关痛痒的对话和玩笑,习题和热水,苹果和围巾。偶尔举杯邀明月,同销万古愁。哈哈,不缺烦恼。我还一直想着圣诞那天晚上大家安静地围坐成一圈而我唱《我愿意》是件那么好的事情。

     

     我想,我需要等某一天,删光所有矫情的语句,然后长期不上网。我想,那样我就可以生活得很快乐。

  • 进房间时敏感地发现DVD又被装回了我房间,极为自然。就好像它从未离开。Panda也理所应当地能够正常工作了。

    我不知爸爸为什么又做出这样的决定,他一直反感我窝在房间长时间听歌,看电影。甚至曾经把我的CD们用力摔到地上,我只看得见他狂怒的表情却听不见任何咒骂的声音。但我习惯于这么多年他很多次这样突然又情绪化的决定,也没有任何惊讶。只觉得欣慰和感激。

    爸爸摔CD的那天晚上,我像是流干了身体里所有的眼泪,缩在床上全身发抖,始终不发一语。回想起来我那时候情绪完全失了控,不停地流眼泪,就好像坏掉的水龙头,一看到爸爸就发抖。妈妈看着我,露出害怕的表情,用力又温和地抱住我。我也知道半夜爸爸坐在床边久久地看着我,眼神悲悯。

    后来我问妈妈,“当然你以为我有精神病了吧?”她心有余悸地说“是”,我却坦荡地大笑了。他们担心我的性格会是我的致命伤,也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护我的心理状况。我不是不明白。

    我对Panda这老机器有着难以解释的深情,用它放CD,看电影总会感到莫名的甜蜜和幸福。当初坚持把它留下来,死活不肯丢。只因它放CD时干净的声音,和看电影时那种老旧苍凉的颜色,说不出的温情。这无疑是我青春期的巨大财富,相比之下,精神层面上的安慰大得多。

    我又可以面对它唱歌流眼泪,把情绪都关在自己的房间,太幸福。听Peter版的Carnival,才发现这几年我其实什么都没有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