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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剪斷枝條的吊蘭夾雜著某種肆意的慌亂。
小孩子的哼鳴自由重疊,我原有的起伏情緒瞬間消失。
入秋后胃病又開始發作,我對陳小R說,我屬于日后會死的早的類型。
然后我睡去,
“嘿,有我早么。”
我認識那白色,于是我很輕易認出你。
找不出什么明確原因,卻絲毫不影響我的堅定。
經過那塊宣傳欄的時候,綿綿有特別注意到,紙條不見了,她對我說。
我輕微偏轉,是么,也許被人拿了吧。
今天,我們交換了現實線索。
我依舊想念著自己突然的奔跑,夜晚的安靜,耳朵里的喧囂,然后在上坡的時候開始笑。喘氣。
我要奔跑,永遠奔跑。拋下你奔跑。也許從未負擔什么。
來不及。你知道的。
我記得,
某張信件上灰色的一排字,
“戀愛以傾盆的溫柔?”



Y e a r
個人無聊游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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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發給誰的郵件名稱。
也許想念的不是夏天,因為從未喜愛夏,只是對于沒有握住的時間擺了。
我還是只喜歡與陌生人交談,雖然也只是說些無關緊要的話題。
但使我感到溫暖安全。
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沒有能力長篇大論。
大概因為那些隨意的信件和明信片。
你知道的,我一直在重復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