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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:“我总是希望能维持一种相对的平衡。”
她说:“我觉得无法找到平衡点了。”
昨天问Vonshine为什么会决定选择这样一种稳定的生活状态,我原一直认为他是飘忽的。他异常沉静地对我说:“随遇而安,就是这样而已。现在没有风把我这片叶子吹起来,继而停了下来。”
Frey边走边对我说他的梦。他大致是这样说的:“梦里,我经过中心广场,看见你在台上唱歌。下面围着很多人。你没有穿衣服。我跑上去抱住你,试图把你遮住,可是你的身体逐渐膨胀,越来越大,怎么也遮不住。最后,你分裂成很多很多的碎片。我一片一片地捡起来。心里原本是想哭的,在梦里却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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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从梦中哭醒,看到四条凌晨收到的短信。Andrew,Tully,青猫。
青猫说:“睡了么?”
我到早晨才回:“我哭醒了。”
“我就是。”
突然感到有些欣慰,我问:“什么梦?”
“关于背叛,你呢?”
我说,“几个梦,哭了几次,都是些现实生活中不会哭的理由。”

